本月初,不同的媒體都相繼報導一則俄羅斯的慘劇。一名新婚俄羅斯女生到醫院進行卵巢囊腫(ovarian cyst)的切除手術,為懷孕做好準備。誰知道,醫護人員在住院過程中誤將含有甲醛(formaldehyde)的福馬林(formalin)當成生理鹽水(salin)並注入到她的體內。在手術後生還了14個小時,經過多個醫生跨院努力搶救,最後因為多重器官衰竭而死亡。

Sali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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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少的報導標題都打著「監生變標本」(英文的報導則用“embalmed alive”),而更有報章解釋福馬林是平常用作防治屍體腐化的化學物質。到底,當事人是否真的如我們理解及想像般被監生變成標本呢?我們必須從有甲醛的這些化學物質入手理解!

甲醛(formaldehyde)一般都是以氣體的狀態呈現,並且非常水溶性。當溶在水裡的時候,它就被稱為福馬林(formalin),一般的比例都是40%甲醛,60%水。純福馬林比一般用來防腐用的那種更要強,特別是氣味!一般的腐化化學物質都可以分成三個程度:強(28%-36%)、中(19%-27%)及弱(10%-18%)。而這些化學物質在防腐之前會再用水稀釋。在腐化過程中,牽涉到很多蛋白質分解的化學作用。這些防腐物質則相反地把這些蛋白質的分子連結起來。

防腐,簡單來說是在身體的血管注入防腐劑,一般都選用頸部右邊的總頸動脈(carotid artery)。在這個動脈的位置會弄一個切口,把防腐劑注入,同時會將血推出來,令到防腐劑可以運行全身。之後,在動脈不到的地方,即腹部的位置,利用一支大針筒(trocar)將防腐劑直接打入腹部,沒有器官需要在這個過程中被取出。

福馬林及甲醛對一個活生生的人來說都是極度有毒的!於2011年,美國政府標示甲醛為致癌物質(carcinogen)。我們能透過皮膚吸入,更只需要兩湯匙的量就能把一個成年人毒死! 再者,當甲醛遇上還是有生命的組織時,它會按照它自己既有「修復」組織的能力,先把所有的蛋白質或帶又氮的分子打散,再重新把他們組合,防止細菌侵蝕。

這個發生在俄羅斯的失誤中,與防腐過程的不同是在誤把福馬林注入到體內後,無論劑量是多少,心臟都應該把注入的福馬林泵到全身,在這個過程當中當事人會經歷一個像被火燒的感覺,身體從份子層面被分解,異常痛苦!, 有研究說,如果飲用濃縮的甲醛的話能夠造成呼吸系統衰歇,陷入昏迷甚至死亡。現在都沒有人知道到底這名俄羅斯女子被注入了多少,如果是一整包的話,按照理解,她能存活14個小時是很了不起!

這個誤將福馬林當成生理鹽水是一個醫療失誤,而不是一個意外的防腐過程(還差得遠呢~)。

 

參考資料:
Chen, A. 2018, April 10. A Russian woman was embalmed alive—a funeral director explains what that means. The Verge. Retrieved from: https://www.theverge.com/2018/4/10/17219406/embalmed-alive-russia-formaldehyde-how-caleb-wilde

Kovner, A. 2018, April 12. A Woman Was Embalmed Alive in Russia- What Does That Actually Mean? IFL Science! Retrieved from: http://www.iflscience.com/health-and-medicine/a-woman-was-embalmed-alive-in-russia-what-does-that-actually-mean/

Stewart, W. and Hussain, D. 2018, April 08. Russian woman, 27, dies in excruciating agony after she was ’embalmed alive’ with a formaldehyde-based drip instead of being put on saline in a horrific medical blunder. Mail Online. Retrieved from: http://www.dailymail.co.uk/news/article-5590893/Russian-woman-embalmed-alive-instead-saline-drip-horrific-medical-blunder.html

李祖宏。2018年4月09日。俄羅斯議員屍體防腐液當鹽水新婚人妻痛極慘死。香港01. 取自:https://www.hk01.com/%E7%86%B1%E7%88%86%E8%A9%B1%E9%A1%8C/176061/%E4%BF%84%E7%BE%85%E6%96%AF%E9%86%AB%E9%99%A2%E5%B1%8D%E9%AB%94%E9%98%B2%E8%85%90%E6%B6%B2%E7%95%B6%E9%B9%BD%E6%B0%B4-%E6%96%B0%E5%A9%9A%E4%BA%BA%E5%A6%BB%E7%97%9B%E6%A5%B5%E6%85%98%E6%AD%BB

蘋果日報。2018年4月10日。防腐液誤當生理鹽水 俄女監生變標本慘死。取自:https://hk.news.appledaily.com/international/daily/article/20180410/20357304